温以柔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没人应。
她等了几秒,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叠设计稿,是新季度的宣传珠宝,她熬了两个通宵才改好。
傅凛舟上午说要看,她想得到他的认可。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设计稿放下,正要离开,目光却落在角落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上。
门缝下透出灯光,他人在里面。
温以柔莫名有些不安。
傅凛舟有午休的习惯,但通常只在沙发上小憩,很少用里面的休息室。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需不需要给他盖条毯子。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软,带着点哭腔,“阿舟,好痒……”
温以柔浑身一僵。
是苏倾姒。
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以柔的手指收紧,透过门缝往里看。
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傅凛舟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苏倾姒躺在床上,脸朝着门的方向,眼睛闭着。
傅凛舟指尖沾着药膏,一点一点抹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那手臂雪白细嫩,此刻却浮起一片片红,看着触目惊心。
“忍一忍。”傅凛舟的声音很低,带着罕见的温和。
“药膏有点凉,涂完就好了。”
苏倾姒轻轻抽了口气,身子往后缩了缩。
“别动。”傅凛舟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很大,完全裹住她的手腕。
苏倾姒的手纤细,被他握着,对比鲜明。
温以柔站在门外,看着那只握在苏倾姒腕上的手,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
傅凛舟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她记得有次她切菜切到手,流了不少血,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保姆去拿创可贴,自己继续看文件。
可现在,他却在给苏倾姒涂药。
那么仔细,那么专注,甚至她那样不配合,他也很有耐心。
“还是痒。”苏倾姒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傅凛舟。
傅凛舟动作顿了顿,放下药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有点低烧。”他的眉头皱起来。
“我让程昱叫医生过来。”
“不要医生,自己会好的。”苏倾姒摇头,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手心。
“不要医生怎么行?”傅凛舟的声音沉了几分。
苏倾姒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傅凛舟和她对视几秒,败下阵来。
“就这一次。”他收回手,重新拿起药膏。
“下次不舒服,必须看医生。”
苏倾姒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得不像话。
傅凛舟继续给她涂药,这次动作更轻。
他的指尖擦过她手臂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被她抓了几下,破了皮,此刻被涂上药,苏倾姒疼得哆嗦了一下。
“别动。”傅凛舟低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苏倾姒不动了,只是咬着下唇,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那声音又娇又软,像小猫在哼唧。
傅凛舟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苏倾姒也正看着他,嘴唇被她咬得泛出水润的光泽。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傅凛舟的喉结动了动,盯着她的唇看了几秒,忽然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亲得又深又重。
苏倾姒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扣得更紧。
傅凛舟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的吻不容拒绝,却又在察觉到她的生涩后,放轻了力道,转而含住她的下唇,温柔珍视。
苏倾姒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下摆,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
门外,温以柔手里的设计稿啪一声掉在地上。
傅凛舟动作顿住,松开苏倾姒,抬眼看向门口。
温以柔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看着傅凛舟,看着他还扣在苏倾姒后颈上的手,看着苏倾姒被他吻得泛着潋滟的唇。
还有苏倾姒迷离地望过来,那双杏眸里,似乎还掺杂着对她的挑衅。
温以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凛舟,你们在干什么?”
傅凛舟松开苏倾姒,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挡住了她的视线。
他的身形高大,将休息室里的场景遮得严严实实。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温以柔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爱了那么多年的脸,此刻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给你送设计稿。”她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手忙脚乱,捡了两次才捡起来。
她把设计稿递过去,傅凛舟没有接。
“放桌上。”他的声音依然很淡。
“以后不用特意送上来。”
温以柔的手僵在半空。
“为什么?”她的眼眶红了。
“之前我都送上来给你看的……”
“以前是以前。”傅凛舟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以柔,别闹。”
别闹,他又叫她别闹。
温以柔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以为会对她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不耐烦。
“我没有闹。”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凛舟,你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她为什么躺在你床上?你为什么要亲她?”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声音劈了叉。
傅凛舟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过敏了。”
“因为你送来的那束百合花。”
温以柔推开他,冲进休息室。
苏倾姒已经坐了起来,薄被滑到腰际,露出脖颈和锁骨,上面隐约有几处红痕。
头发也有些乱,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温小姐。”苏倾姒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软哑。
“我不知道那花是你送的,我对百合过敏,傅总只是帮我涂药……”
“涂药?”温以柔的声音尖锐起来。
“涂药需要接吻吗?”
她指着苏倾姒脖子上的红痕,“这些也是过敏?苏倾姒,你当我瞎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