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兰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泪水忍不住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狂喜。
“好!好!我与馨儿定当全力配合你!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不懈怠!”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语气无比郑重。
“陆夫人,若是你能治好我家馨儿,你就是我伯爵府的大恩人!
往后无论你有什么需求,只要我方佩兰能办到,定不推辞!”
陆宁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伯爵府的感激与承诺,往后在京城开家医馆,她需要方佩兰帮她打响名号。
而且,陆清婉再想找她的麻烦,便要掂量掂量。
陆宁并未表露半分,只是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静,适时提醒道。
“方夫人言重了。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最后能否痊愈,陆宁不敢打包票。
六成把握,全靠若馨小姐的造化与配合,我能做的,便是尽我所能。”
方佩兰闻言,收敛了激动的情绪,连连点头。
“明白,我明白!我不贪心,只要你肯全力一试,无论结果如何,我方佩兰都感激你!”
她知道,陆宁这般说,是不想给她们太大的期望,免得日后失望。
这份沉稳与通透,更让她心生敬佩。
这时,方若馨轻轻握住陆宁的另一只手,眼底信任。
“宁姐姐,我相信你。不管多苦多难,我都会好好配合你。
我想摆脱哮病的折磨,想好好陪在母亲身边。”
陆宁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妹妹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摆脱病痛。”
方佩兰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切笑容。
她抬手示意侍女上茶,语气愈发温和。
“陆夫人,今日辛苦你了,先喝杯茶歇歇。
往后你便是我方府的贵客,想来便来,无需通报。”
陆宁微微颔首,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完成任务4・拉拢人心——获得伯爵府方家大娘子的信任。奖励:100万。】
【当前累计金额:400万。】
【解锁任务5・开设医馆——获得百名患者感谢。奖励:100万】
脑内任务提示声响起,陆宁轻轻勾唇。
今日这场桃花宴,她不仅洗清了冤屈,更完成了任务,获得方大娘子的青睐。
但不止步于此,她要的,是治好方若馨,永久获得伯爵府的庇护。
桃花宴渐渐接近尾声,往来的世家公子与小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出。脸上带着意犹未尽。
今日口中议论最多的,便是今日宴会上的风波。
陆清婉三人栽赃陷害不成,反倒落得个被怀疑、被鄙夷的下场。
而原本不起眼的陆家庶女陆宁,却凭一己之力洗清冤屈,还赢得了伯爵府母女的青睐,奉为上座。
沈明月走在最前面,一张小脸气得铁青,眉头紧紧蹙着,连鬓边的珠花歪了都未察觉。
今日无辜躺枪,被方佩兰警告,还成了众人议论的笑柄。
她心里都是怨气,哪里还顾得上身后的陆清婉与秋雅茹。
脚步匆匆直奔自家马车,连一句招呼都没打,弯腰便钻进了车厢。
“回府!”
车夫愣在原地一瞬,连忙翻身扬鞭驾车离去。
秋雅茹也好不到哪里去。
往日里她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陆清婉身旁,借着陆清婉的美貌结交人脉。
可今日这场风波过后,她只想尽快回府,与陆清婉划清界限。
走出伯爵府大门时,她刻意与陆清婉拉开了两米多的距离。
仿佛两人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陆清婉看着沈明月决绝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刻意疏远自己的秋雅茹,心头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快步上前,柔音哄道。
“雅茹妹妹,今日都怪姐姐不好,连累了你,可我也是无辜的,我真的没有收买银杏...”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秋雅茹便抽回被她轻轻拉住的手臂,语气疏离。
“陆姐姐,我今日身体不适,就不与你多言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陆清婉难看的脸色,转身便登上了自家马车。
车帘一甩,隔绝了所有视线。
陆清婉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指尖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
她在心里咒骂。
不过是两个仰仗家世的垫脚石蠢货,居然也敢给她甩脸子看!
若不是她们出身比自己稍高,能帮自己攀附权贵,她才懒得虚与委蛇,做什么所谓的知心姐妹!
“让一让,你挡路了。”
一道清脆却不耐烦的婢女喊声响起,将沉浸在怒火中的陆清婉拉回了神。
她转身一看,脸色瞬变,眼底翻涌着浓浓嫉妒。
只见伯爵府的小厮们抬着一个个朱红箱子。
侍女们捧着精致的木匣,陆陆续续地送到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旁。
箱子与木匣上的雕花与绸缎,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珍贵好物。
而方佩兰与方若馨,正一左一右挽着陆宁的手臂。
三人有说有笑地从府内走出,神色亲昵得如同至亲。
方佩兰抬手轻轻替陆宁拢了拢衣襟关切。
“宁宁啊,外面风大,回去时多注意些。
你刚嫁去江家,这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回头带上你家郎君,多来府上做客,也好让我和馨儿尽尽地主之谊。”
方若馨也笑着附和,眼底欢喜。
“是啊宁姐姐,没想到你已经成婚,我和母亲挑了许久才备下这些东西,你可一定要收下,不许推辞~”
陆宁微微欠身,柔音谦和不卑不亢。
“方娘子和妹妹实在太客气了,这哪里是一点心意,东西实在太多,陆宁怎好意思收下。”
“这才哪到哪呀~”
方若馨俏皮地眨了眨眼。
“母亲本来打算送更多珍玩玉器,是我怕吓到姐姐,让母亲收敛了些呢。”
三人说说笑笑,就这样径直从陆清婉身边擦肩而过。
仿佛她只是路边透明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陆清婉的脸色变得如墨一般黑,指甲嵌进掌心。
凭什么?
陆宁不过是一个庶女,嫁的还是江家那个痴傻郎君,不过是个商贾之家的夫人。
她凭什么能让伯爵府的夫人与小姐亲自送别,还能收到一马车的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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