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掏出手枪,朝着触须射去。
但是每次都被那鳞片挡住,竟没伤到它分毫。
“粉身碎骨!”
郁星河吃惊地瞪大眼睛,第一次,他的魔法下去,竟然只毁了对方的一个触手。
“漂亮!小云朵,干它!”
胖子看到郁星河伤了那怪物,在地上翻滚着躲避怪物触手的攻击,嘴上还不忘夸赞郁星河。
但是那失去了一条触手的怪物却开始发狂。
他的触手从根部开始分泌某种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一出现,空气里就出现了非常难闻的刺鼻气味。
几乎是闻到的一瞬间,除了郁星河之外的所有人,都开始动作迟缓,眼神迷离。
连张启灵和三个小张都不例外。
而且据郁星河观察,张启灵和三个小张的状态比另外几人还要严重。
张启灵几乎连刀都握不住了,三个小张也都瘫倒在地。
这应该是西王母研究长生的怪物,而且是专门为张家人准备的。
这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只有一瞬间,几人的七窍开始缓缓流出黑色的污血,那血液味道也是腐臭的。
郁星河皱眉,这他妈属于法力攻击,他的盔甲护身纯纯防物理的。
一个闪身,郁星河直接出现在触须怪的头顶上方。
一个伏身下压,一只脚直接踩在触须怪头上。
随着“砰”一声。
触须怪被郁星河这一脚直接踩进了泥里。
污水四溅,那怪物嘶吼着重新爬出来,头顶凹陷,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粉色的肉芽在疯狂蠕动,肉芽蠕动间流出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好像带着粘性,触须怪头部被郁星河一脚踩出的裂缝竟然在缓缓愈合。
郁星河挑挑眉,先回出去几个治愈魔法,想着把几人身上的毒或者是什么先治好,再来解决这个怪物。
但是郁星河又一次遇到了滑铁卢,身后那几人还是瘫的瘫,晕的晕。
郁星河皱眉,该说不愧是西王母吗?
传说中掌握长生的神。
因为这个女人,多了多少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连她手下长生的失败品都这么厉害。
郁星河感觉他还是小瞧了对方。
那怪物布满鳞片的头部中间一条歪歪扭扭的白色条纹,好似被白色粗线缝合过一般。
郁星河眼神一暗,这么快伤口就要愈合了吗?
那白色黏液这么好用吗?
眼看身后几人出气多进气少,郁星河从空间取出解毒丹,想试试管不管用。
郁星河身影快若残影,几乎是一瞬间,解毒丹就出现在几人的嘴里。
等了三秒,还要避免身后怪物的偷袭,因为郁星河发现,那怪物的粘液竟然对盔甲咒有腐蚀作用。
看不见的防御层上竟然裂开了丝丝缕缕的裂缝。
郁星河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放下了心底的傲慢,这个世界还是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他不能因为有这些本事就开始无所畏惧。
这不,要栽了吧。
三秒过去,不仅盔甲咒失去了作用,连众人的毒都没解。
果然外国的魔法就是不靠谱,怎么可以奈何大华国原始的毒。
郁星河重新给几人加上盔甲咒,又把几人全都堆到一起。
真的是堆,这个头枕那个的肚子上,那个的腿放另一个的脖子上。
要不是看几人都还有轻微的呼吸,就那满脸血一动不动的样子,还以为人都死了。
转身,他一个接一个的神锋无影朝着触须怪扔去,以他的速度,触须怪根本不可能躲开。
时不时的上去踢一脚,踩一下。
触须怪的所有触须都被斩落在地,断口处,白色的粘液疯狂涌出,有粉色的肉芽拼命生长。
郁星河眼睛一亮,在触须怪心生退意,要逃跑的瞬间,直接一刀解决了对方。
看着手中瓶子里满满一瓶的白色黏液,郁星河满意点头。
不是不想用雷法,也不是不想一刀解决了触须怪。
因为如果解毒丹不管用,他想试试三步之外,必有解药的这一说法。
那解药除了泥潭深处触须怪的老巢,就只剩下怪物身上那白色的粘液了。
郁星河怕那白色粘液是怪物活着的时候取才有效果,所以一直给那触须怪制造伤口。
扔下触须怪的尸体,不管它被泥潭重新吞没的肢体,郁星河拿着瓷瓶走向众人。
说实在的,郁星河有点恶心,但是他检测过,这白色黏液无毒,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看到几人脸都黑了吗?
挨个给几人喂了粘液,怕不够,直接把瓶子里的全都给几人喂进去了。
说来也怪,那粘液看着黏糊糊的,但是喂进他们嘴里的一瞬间,就化成了液体。
一点气味也没有,郁星河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味道。
但是他是不会去尝试的。
因为几人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就算是昏迷中,那脸色也有一瞬间的扭曲。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几人脸上的黑气缓缓消散,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不再苍白。
就是紧皱的眉头怎么也没松开。
几个清理一新,把几人收拾干净。
郁星河坏心眼的把几人由高到低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
手都整齐的摆在胸口位置。
然后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呕!”
“哕!”
“yue!”
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从身后响起。
郁星河放下举着的相机,把自己和刚刚身后的一幕全部卡进相机里。
“你们醒了!”
郁星河拍拍裤腿站起身,笑眯眯的看向众人。
“不要感谢我,我!就是拯救你们的神!”
“神!yue!给我水!yue!”
无邪趴在地上一阵干呕,他感觉嘴里胃里好像被塞了几十年没洗又放在沤粪池里千八百年的臭袜子。
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恶心的不行。
谢雨辰双眼发红,眼尾一抹红艳艳的仿若天边的云霞被撕下一缕贴在了对方的眼尾。
一滴泪欲落不落,虚弱的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的几个,齐墨已经灌了两三瓶水,又全都吐了出去,从没有这一刻,可么不想要自己这张嘴。
张启灵也不复往日的从容,嘴巴抿的死紧,怕一张口,又不管不顾地吐出来。
他控诉的看着心虚的某人,终于知道嘴里味道的真凶了。
胖子被恶心晕了,是的,干呕了几声,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又晕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