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亦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衣纽扣,柔若无骨的手顺着腹肌人鱼线游走,“哒”皮带扣应声打开。
宋乾砚被动地躺在那里,他明明是来逼问他母亲下落的,可她裹着浴巾推门而出时,他莫名的羞惭且紧张,下意识地关了灯,躲闪不及摔到了床上。
如果不是沈薇亦将他母亲的骨灰从医院带走,他是不会再来找她的,她把他的孩子葬在方家的墓地,在他身陷牢狱时跟方鸿笺旖旎缠绵,这样蛇血心肠且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他宋乾砚惦念着。
裤链被缓缓拉开,她的手指勾着他的四角裤滑落,她是将他当成了方鸿笺?宋乾砚紧绷的身体渐渐被欲火焚烧,说不清是沦陷还是怨恨,禁锢住她的腰身将人反压在身下。
沈薇亦双拳横在宋乾砚胸膛前抗拒着,身体发颤,“方鸿笺,只做今夜。”
他不吭声,狠猛的挺身将她劈开,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她疼的痉挛,紧咬着塞进嘴巴里的拳头才没羞耻呼痛。
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漫进来,隐约能看到交融缠绵的身形,却分辨不出五官,宋乾砚将她塞进嘴巴里的拳头拽出,故意折磨她似的咬着她身前的柔软,迫使沈薇亦发出嘤/咛声。
不知道做了多少羞耻的姿势,他撞的她骨头几乎裂开,有液体顺着她鬓角的发滚落到他手边,身下的黏湿血腥都没让他心软,她悄无声息的哭泣却让他停止掠夺。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回荡,床边的灯突然被摁亮,光线刺的沈薇亦眯了眼睛,泪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半躺在身旁的居然是……
“宋乾砚,怎么会……”
她喜极而泣,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喊他名字时声音嘶哑难听。
“叮”
火舌跳跃着蹿出,他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地朝她看来,朦胧的光晕笼罩着他,令他整个人显的很柔和,可他的脸逆着光却是晦暗不明的。
“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沈薇亦怔忡在他疏离的话语里。
她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目光警惕地四处张望,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跟她躺在这张床上的不该是方鸿笺么?深陷牢狱的宋乾砚是怎么脱困出现在这里的?以她对方鸿笺的了解,吃干抹净后不履行诺言是做的出来的,但提前救了宋乾砚又不碰她这种毫无利益的事情他不会做的。
宋乾砚眼角低垂,如果不是他有将文件备份的习惯,如果当初不是想着将那份录音备份寻找恰当的时机将李晓雅绳之以法,他这次大概真的要含冤命丧了。
黑车司机将她绑架,就算她干净的被救出来,但录音爆出去流言蜚语是不受控的,那些不堪的猜测讨伐袭来,四年前,她还能用那层膜向他证明她是干净的,四年后她又拿什么去证明?谁又会信她是洁净的,他怕她禁不住压力像女星徐慧那样自杀投降。
他为她着想,才百般阻挠她拿那份录音去控诉李晓雅,他为她着想,才不愿用那份足以毁掉她的录音自救,他处处为她着想,换不来她一颗真心也就罢了,她反而处心积虑地想弄死他。
宋乾砚狠厉地捏住沈薇亦的下巴,夹在指间的烟在她脸边燃烧,稍有不慎就毁了她那张勾魂摄魄的脸,“找方鸿笺么?”
沈薇亦害怕地仰视着他,僵着身体不敢动,如果是以前她还敢笃定宋乾砚不敢乱来,可如今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什么,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双臂反撑在身后,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努力保持镇定,下一秒溃不成军,宋乾砚抬腿跨坐在她腰间,炙热硕大的硬物抵着她的私处,她半仰着的姿势像极了男欢女爱的迎合,她羞耻且禁不住他重量的想松手躺下,却怕他顺势捅进去,以他的尺寸悬落猛撞会捅死她的,可她若是坐起那抵在外面的东西更容易滑进去。
沈薇亦咬牙硬挺,用力到身体发颤,既要保证不脱力躺下,又要控制住不贴近他,这样不能躺不能坐的姿势累的她鼻尖冒汗。
“我差点忘了,你平时都是在镜头下做这种事的,没人旁观你会不习惯。”
讽刺的话落入耳中,沈薇亦突然脱力摔落,顾不上宋乾砚砸坐在她腿上的疼痛,她抬手拼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红着眼哭骂:“宋乾砚,你混蛋!”
以前她张牙舞爪红着眼瞪着他时,他都是无奈地哄着她,如今他只是冷眼旁观,“把我母亲的骨灰还给我。”
她想矢口否认,又想到医院里有领取骨灰的记录,如果宋乾砚没有证据是不可能笃定地找她讨要,眼泪从失焦的眼睛里滚落,她呢喃:“你只是来拿骨灰的?”
“是。”
单音节的回答,虽然她已有心理准备,可他直白无情地说出来时,她的心还是揪疼,“那些缠绵又算什么?”
心里想的,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你和‘方鸿笺’的缠绵么?”他掀唇刺笑,如果不是亲身体验,他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的放/荡,“不愧是身经百战,姿势还真是多。”
她又要抬手打过来,被宋乾砚捏住手腕,他目光幽深嘲弄地逼近她红肿的眸子,“以前你告诉我,你陪制片人、导演、投资商我不信,如今你让我大开眼界,有些人为达目的还真是不知廉耻,肮脏下贱。”
“我肮脏下贱?”沈薇亦厉笑,破罐子破摔地低吼,“我就是肮脏下贱不知廉耻地往方鸿笺身下躺,你才能活着站在我面前羞辱我,你高尚,你嫌我脏,还出来做什么?滚回去等着枪毙啊。”
宋乾砚愣住,扳着她的胳膊晃着,咬牙切齿地逼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明明是她背弃他在先,派人毁了资料科那瓶假体/液,还将他的孩子葬在方家墓地,他才狠心让阮筠去取了那份备用的录音做证据,让受害者听声音辨罪犯,他最终洗刷了冤屈,原本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恢复名誉的,可考虑到受害者的感受和沈薇亦的声誉前途,他最终选择撤诉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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