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莹现在浑身发冷很痛,但是她头脑还很清楚,“我这边有应先生你不要担心……”
“回去干好你的活儿。”
“可是果果,这里是美国,你一个人去医院怎么、”
果莹怒瞪了车宇一眼,“你若不下去,我就不去医院!”
车宇气坏了。
但应寒年偏偏不急不慌,甚至连车子也没有发动。
被毒蛇咬一口,时间就是生命!
多耽误一秒,毒素入侵身体血管,果莹的危险就多增加一分。
车宇不是不明白果莹的意思。
虽然他很担心果莹,但短暂犹豫几秒之后,车宇还是转身下了大巴车。
“应机长,果莹就拜托你了,麻烦你一定尽快送她去医院,谢谢你了!”
车宇冲着应寒年敬意十足的鞠了个躬,应寒年坐在驾驶座上,居高临下看着车宇,淡淡点点头,“你放心。”
“她的命我保的住。”
“有应机长这句话,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说完,车宇又深深从车窗外看了一眼果莹,随后转身朝着庄园里面跑去。
随后应寒年从车载冰箱里面取出一瓶冻的很凉的冰水。
“攥在手心里不要撒开,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说完应寒年启动大巴车迅速驶出庄园,只是在行驶到庄园门口的时候,被外面看守的保镖拦下。
保镖用英语冷冷开口,“游戏还没结束,谁也不能离开庄园。”
游戏?
应寒年反应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宾客们,一个个身份非比寻常,大有来头。
而且地点还选在这么偏远静谧的私密性极好的大庄园内。
应寒年嗓音冷冷,“她是工作人员被蛇咬了,需要马上送去医院。”
保镖,“嘿,亚裔人听不懂吗,我说了,游戏结束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嘭!
根本不等保镖说完话,应寒年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大巴车冲破了电子大门,速度极快的朝公路上驶去。
两个保镖庆幸自己躲得快,否则此刻人就得在车轮子下面了。
但对于不按规矩冲出庄园的大巴车,保镖们也很有经验的冷静对待,拿出对讲机跟保镖队长汇报着大巴车硬闯的情况,还有大巴车的车牌号码。
电话那端的队长穿着一身黑色长款皮衣,带着面具,声线清冷,“派人追过去,追上之后,格杀勿论。”
“是,约克队长!”
此时化妆间内。
于晓琦换上了心仪已久的舞蹈服之后,坐在镜子前,裴云裳给她化着贵妇妆。
车宇忽然从外面嘭的一声跑进来。
小舞员们跟江容姿看见气喘吁吁跑回来的车宇都微微一惊。
车宇稳了稳呼吸,看着江容姿,“抱歉容姐,我上了个厕所。”
没想到车宇真的回来了!
江容姿轻笑了声,下一秒开骂,“还不赶紧准备,2分钟后登台!”
车宇松了口气,笑笑,“谢谢容姐。”
话刚说完,一个狼人头套就朝车宇稳稳的丢了过来。
是裴云裳丢的,“喝口水稳一下,去上台吧。”
车宇,“……”
车宇手里捧着狼人头套,他知道,他该对裴云裳说一声谢谢。
之前因为两人谈恋爱被告密,车宇以为是裴云裳所为,结果还对裴云裳大发雷霆一顿,甚至找到她房间门口吵闹。
现在想想,车宇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冲动对她很不好意思。
但是裴云裳的脸上显然是不介意的样子。
车宇抿抿唇,感激的冲着裴云裳点点头,随后转身补补妆,套上头套,开始为登台做准备。
裴云裳继续给于晓琦化着妆,于晓琦很兴奋,时不时还跟裴云裳说两句话。
“云姐,你画的妆还挺漂亮哦。”
“云姐,之前就听容姐说你是舞团的台柱子,今天我终于可以有机会亲眼看一看了,对了,容姐给你的角色是什么?一会儿你打算怎么临场发挥?”
裴云裳,“那条毒蛇是你搞的鬼吧。”
于晓琦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有种被戳破了的难堪但是又不得不装出无辜的表情。
“云,云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裴云裳拿出口红,边给于晓琦涂着口红边继续淡淡开口,“昨天晚上你跟程潇苒主动好心帮果莹提行李。”
“故意摔坏行李箱破损一角,方便把毒蛇放进去,等果莹打开时就会被毒蛇咬到。”
于晓琦仍然在继续僵硬的笑着,“云姐,我怎么可能嘛……”
裴云裳,“你跟果莹不在同一个房间,何必要好心大老远的跑去帮她提行李?还有,今天早上在餐厅的时候,你跟程潇苒说了什么,以为我没有听到?”
今天早上裴云裳在吃完早餐之后,小宝宝忽然闹了起来。
裴云裳知道小宝宝又拉了,抱着小宝宝就去餐厅的洗手间去洗小屁屁。
结果出来在外面就听见了程潇苒跟于晓琦的谈话。
虽然她们没有明说什么,但是裴云裳心里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所以也没有办法跟果莹说什么。
直到果莹被毒蛇咬之后,裴云裳才明白过来,这是程潇苒跟于晓琦搞的鬼!
目的就是让于晓琦代替果莹上场,然后,在舞团里取代果莹的位置。
裴云裳给于晓琦涂好口红之后,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好好珍惜你上台的机会。”
“因为,这会是你最后一次上台的机会。”
这是她于晓琦最后一次上台的机会,什么意思?
裴云裳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于晓琦愣神儿的功夫间,裴云裳已经起身离开了。
很快,到了于晓琦上台表演的时间,虽说于晓琦也是学舞蹈出身的。
但是她的技术跟果莹比起来,还是很有差距,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让于晓琦替补上。
好在一切顺利进行了下去。
与此同时,应寒年的大巴车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被两辆黑色武装车给故意拦截。
应寒年嗅出了他们身上的危险。
而且,现在他大巴车上仅有的两名乘客,一个被毒蛇咬了,另一个还是个出生不足十天的小婴儿。
应寒年攥着方向盘无奈的笑了一声,他只想在美国好好休个几天假期,陪陪自己的未婚小娇妻。
却不想会碰上这种事。
应寒年没理会两边拦截的车,加大马力继续超前开。
砰!
一个窗户的玻璃上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弹孔。
果莹循着声音看清楚玻璃窗之后,她整个人吓得惊呼了一声。
“应机长,他们他们在冲大巴开枪!”
应寒年临危不乱,嗓音依旧沉稳,“麻烦你帮我看好小宝宝。”
果莹转过头看着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的小婴儿车,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应寒年,“尽量趴下,别露出头。”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颠有点晕,你忍住。”
说完,应寒年开着大巴车直接在公路上开始飚车。
左右两边的黑色越野还在紧追不舍,甚至为了逼停应寒年,用车头几次去撞大巴车。
小小婴儿车里的小宝宝感觉到剧烈震动和声响,顿时吓得哇哇开口大哭起来。
应寒年知道这个小宝宝对裴云裳来说有多重要。
若不是因为车上还有个小小婴儿,他会开的更野更猛。
但现在无论如何,他也要抓紧时间把果莹送到医院,还要保证小宝宝的绝对安全。
明明只是一个大巴车,但是应寒年开的却像是个战斗机一样!
然而,终究大巴体型太笨重,最终被两个黑色越野给拦截下来。
应寒年知道时间紧迫。
他跳下车,另外黑色越野里下来了几个保镖。
其中一个保镖直接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了应寒年。
大巴车内。
小宝宝因为受到惊吓而哭的厉害,果莹没有办法,强忍着疼痛用自己身子当被子把小宝宝盖在身下。
砰砰——咚咚!
大巴车外面洋文骂骂咧咧外加一阵嘈杂声。
枪声之中混合着宝宝的哭声。
果莹以前只在电影上见过这种桥段,可现实经历她还是头一次。
此时,她害怕极了,浑身上下不住的发抖打颤。
而被果莹护在身下的小宝宝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很快,外面的吵闹声就平息了。
果莹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
她实在好怕那几个保镖会突然冲上车将她跟小宝宝直接去领饭盒……
然而,上来的人是应寒年。
他英俊脸庞上有一抹飞溅上去的红色。
应寒年脱下黑色手套丢到一边,坐到驾驶座上,很快启动大巴迅速离开。
果莹不敢说话,只是从大巴车的车窗往外一闪而逝的景象,吓到了果莹。
两辆黑色越野原地趴窝低轰着,地上躺着几名保镖,其中两个捂着肚子疼得脸色扭曲变形。
“喂?是我。”应寒年还在冷静的打着电话,而且声音还是那么沉稳,甚至连呼吸都不曾紊乱半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介意有果莹在场,应寒年攥着手机不知道再跟谁打电话,但是接下来他直接全程飚的英语。
接下来的十分钟,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把果莹顺利安全送进医院打了抗蛇毒血清。
因为应寒年把果莹送来医院及时,毒素还没有扩散开来影响到神经,所以,果莹只需要再好好休息两天,整个人就能大好。
甚至不会影响到她接下来二公巡演上场。
果莹对应寒年大开眼界,同时也能隐约感觉出来,这个应寒年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可是徒手干掉了四个拿枪的保镖啊!
果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应寒年坐在大巴车里,正在抱着小宝宝喂他喝奶。
边喂他喝奶,还边逗他。
果莹实在没办法想象,应寒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总之,帅就对了!
果莹走到应寒年身边,冲他点点头,“应机长,谢谢您。”
应寒年,“想谢我就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果莹顿了顿,低头看看小宝宝,“刚才的事……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云姐,对吗?”
应寒年抬头冲着果莹轻笑了声,“伤怎么样?”
果莹摇摇头,“医生说打了抗毒血清就没事了,我中毒时间短,休息一下睡一觉就能好了。”
应寒年,“饿不饿,要不要买点炸鸡汉堡什么的?”
果莹再次摇摇头,“多谢应机长,我们的餐食都有营养师安排,吃那些东西容易长胖。”
“我们跳舞的,对身材管理要求很严,尤其是容姐特别在意这一点,对我们很严格的。”
应寒年挽唇一笑,再没说什么。
果莹抬头看了看大巴车玻璃上的几个弹孔。
似乎还很触目惊心。
果莹,“应机长,这大巴车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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