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从江容姿的脸上就能看出来,她一定是找了自己很长时间,满脸的担心。
“容姐,我没事,你别担心。”裴云裳摇摇头,冲她笑了笑让她放心。
但是江容姿一看见裴云裳脖子上的勒痕,就有种后怕的感觉。
她拍拍裴云裳的后背,“你别怕,我现在带你回去。”
说完,江容姿拉起裴云裳的手就打算离开房间。
结果被大块头闫克站在门口给拦住了去路。
“让开!”江容姿冲着闫克凶狠一句。
闫克面无表情,只身不动。
江容姿,“大块头,我让你让开,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闫克,“……”
裴云裳看看江容姿又看看闫克。
虽然她不知道江容姿跟闫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很不愉快。
在江容姿还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裴云裳适当的插在了中间,“容姐,你冷静点。”
江容姿,“幸亏我及时找到了你,要不然你要出点什么事,我回去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容姐,其实、”
“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江容姿拍拍裴云裳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在这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些变态欺负你!”
啪啪啪——
江容姿的话音儿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两声拍手声。
还有闫妄低磁磁慵懒的嗓音,“江老板好气魄。”
听着纯纯的K市话,江容姿整个人都微微愣住。
她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没有带面具。
那张俊美英挺的脸庞,让人不陌生。
江容姿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闫……闫……”
“闫妄,初次见面,江老板好。”
闫妄直接开始自我介绍。
江容姿虽然不是K市本地人,但是她在K市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泰坦集团的闫妄闫大总裁。
只是,以前都是在媒体照片上会偶然看到闫妄的照片。
像这种立体的,会动会说话的,还是头一次见。
闫妄比媒体照片上,更加器宇轩昂,俊采星驰。
江容姿的确是被惊到了。
她看着闫妄几秒,又回头看着裴云裳几秒。
忽然,江容姿把裴云裳拉到身后护住,“妄总,裴云裳是我舞团的人,我们来庄园是工作的,她不是游戏里的猎物,所以我现在要带她走。”
闫妄淡淡看了一眼裴云裳,“进了这个庄园的女人,还在乎是不是工作?”
“……”
这句话让江容姿哑口无言。
她承认,这次接商演的确是她大意了。
她也没想到庄园里会是这样的变态!
江容姿咬咬牙,“无论如何,我现在都要带走裴云裳。”
闫妄耸耸肩,“你觉得你能带走她,就带走吧。”
江容姿不知道闫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他开了口,她当然不会留在这儿。
只是江容姿没想到,闫妄居然也是这个庄园被邀请的变态贵宾之一!
真想不到,平时那样西装革领大总裁风范的闫妄,居然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江容姿一下子就把闫妄在心里给看扁了。
江容姿没有再说什么,拉起裴云裳转身打算离开房间。
但是闫克大块头还堵在门口,就跟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江容姿,“没听见你们老板刚才说,让我带走她?”
闫克,“江老板,我觉得裴云裳待在这里更安全。”
“更安全?”江容姿笑了,她抬手指着裴云裳脖子里的细痕,“你告诉我她在这里安全的话,那这些勒痕又是哪个变态弄的?”
江容姿以为这是闫妄的杰作。
裴云裳,“容姐,我脖子里的伤不是闫先生弄的,闫先生他……救了我。”
江容姿嗤笑着继续看着闫克开口,“听到了吗?裴云裳都说了,这伤不是闫妄弄的,他救了……她?”
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
江容姿此时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裴云裳。
裴云裳确定的点了点头,“我在回去的半路上,碰见一个带面具的,这伤是他弄的……闫先生路过救了我。”
江容姿怔愣片刻,“你怎么不早点说?”
“……”你好像也没给我机会说。
江容姿再次看看闫克,又转头看看闫妄。
现在,她只想趴在地上用指甲钳扣个缝然后钻进去!
原来,是她误会了。
难怪刚才闫克说,裴云裳在这里会更安全。
但是……
江容姿当老板当了许多年,在处理临时突发情况时,还是很会随机应变的。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闫妄露出笑容,“多谢妄总救了裴云裳,以后有机会请您来看我们舞团的表演,算是答谢。”
闫妄淡淡回应,“刚才已经看到了,跳的不错。”
江容姿扯扯唇,“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妄总休息了。”
顿顿,江容姿又开口,“现在我得带裴云裳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庄园,要去温彻斯特赶下一场巡演。”
下一场巡演在温彻斯特?
闫妄黑眸淡淡,“江老板的舞团挺忙的。”
“呵呵,是啊。”
江容姿继续,“妄总,您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来看我们舞团的表演吧,我给您留一张超级超级VIP座,就算是报答妄总今天救了我家舞员的感谢,您看怎么样?”
闫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容姿,“行,我来安排,没问题!”
自始至终,江容姿都没有松开拉着裴云裳的手,闫妄看的出来,这个江容姿似乎很重视裴云裳。
“那妄总您早点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江容姿拉着裴云裳再次要离开。
闫克依旧站在门口,只身不动。
江容姿明白,她转过头看着闫妄,闫妄看了眼裴云裳,随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抬头看了一眼闫克。
闫克点点头,这才迈腿让开了门口。
江容姿生怕闫妄下一秒会反悔一样,她拉着裴云裳快速的离开了。
……
一直回到舞团的休息房间之后,江容姿才算是松了口气。
现在江容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一会儿抓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回来。
现在,江容姿越来越后悔接了这个商演,尽管给的钱很丰厚。
这一晚上折腾的,江容姿的左腿隐隐作痛。
裴云裳看出来了,“容姐,你有没有带止痛药?”
“没事,老毛病了,幸亏你没事,不然我得哭死了!”
裴云裳笑笑,对于刚才她所经历的,她并没有对江容姿说。
就像是做梦一样,总觉得那么不真实。
但是这又的确是真实的,只不过,她不是属于这个阶层的人,所以才会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感到震惊跟不适。
江容姿轻轻揉着不舒服的左腿,叹了口气,“抱歉,我在之前也并不知道这个庄园是这样的。”
“好在大家都没事,明天早上希望应寒年早点过来,我们也赶紧离开这儿。”
江容姿点点头,“如果能顺利离开就行,只是应寒年那边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完。”
庄园里的两个保镖,被应寒年失手打死。
但愿伍德伯爵能够放过她们。
如果不行的话,江容姿也已经想到了第二套方案,大不了这次商演的钱就不要了,用来当做赔偿款。
听到江容姿提到应寒年,裴云裳想起了一件事。
“容姐,果莹的行李箱里有毒蛇,并不是意外。”
江容姿,“……”
……
心惊胆战的一夜过后……
第二天一早,豪华的双层大巴车就出现在了庄园门口。
很快,江容姿带着舞员也都陆陆续续出来。
清点过人数之后,江容姿让大家赶紧上车。
裴云裳最先上去,整整一夜没有看见小宝宝,她现在担心坏了小宝宝。
小宝宝在小小的婴儿车里安然入睡着,旁边还有软软的毛绒玩具。
看见小宝宝安睡的样子,裴云裳此时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她知道,是应寒年照顾了小宝宝一夜。
“云姐!”果莹挨着裴云裳坐下,把手里的酸奶跟面包递给裴云裳。
裴云裳看着果莹的气色红润,而且人也很有精神,“现在没事了?”
“打完抗毒血清之后很快就好了,我现在一点儿事也没有,云姐,谢谢你。”
裴云裳摇摇头,“对了,昨天晚上你跟应寒年你们两个人在哪儿过的夜?”
裴云裳只是单纯的担心而已。
然而话音儿刚落,果莹的小眼神儿变得开始八卦起来,“云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你放心,昨天晚上我跟应机长我们两个人是开的两个房间哦。”
“呐,票根还在这儿。”
裴云裳小脸儿微微一红,“果莹你在想什么呢。”
车宇把行李弄好之后,经过果莹身边时,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果莹回过头就看见一脸担心的车宇,她冲车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回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车宇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安静的走到大巴车最后面坐下。
裴云裳看着她们两个人,说实话,心里是有点羡慕的。
“昨天晚上你被毒蛇咬了之后,毒蛇离你那么近,但是车宇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冲过去救你,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担心你。”
果莹抿唇的唇角,幸福感十足,“我知道他对我好。”
果莹是裴云裳一手挑选进来舞团的女孩儿,果莹的品性怎么样,裴云裳大概还能猜准几分。
果莹不是随便的女孩儿,她既然跟车宇交往了,说明她是奔着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决心去的。
但舞团里的规定也不能随意改变,舞团内部是不允许谈恋爱的。
裴云裳喝了一口酸奶,“那你们两个人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啊?”
果莹问号脸,“云姐?”
滴滴——
此时大巴车按了两声鸣笛声,大家都入座坐好之后,大巴车门自动关上,缓缓驶出庄园。
奶金色的初晨阳光笼罩着贵气十足的大庄园,从外面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贵气平静祥和。
但联想到夜晚在大庄园里看到的一切,裴云裳的后脊背还是会无端端的发凉。
还有那个可怜的白裙女孩儿……
到现在为止,裴云裳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仿佛还在梦境里一样。
只有现在满车小舞员嘻嘻哈哈说笑,眼前在小婴儿车里安然入睡的小宝宝,外面繁华漂亮的城市风光,才让裴云裳有了些许真实感。
从庄园出来,大巴车要开去的方向是温彻斯特。
应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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