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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占为己有 > 079,他的变态嗜好
 
靠海的一栋别墅中。

海浪拍打礁石,夹杂着海藻腥味的海风投顾淡蓝色窗帘吹进房间。

纯白色的房间内大床上,裴云裳头发自然垂散开成羽绒枕形状,白色的大摆连衣裙与纯白房间很搭。

裴云裳睡的像个睡美人,安静宁美。

站在床边的男人五官英挺俊美,墨绿色西装革领,像只绿色的花孔雀,他戴的无框眼镜将他冷冽的狠劲儿隐藏的极好,儒雅翩然。

站在花孔雀身后的管家是个年过60的男人,整齐大背头,老态龙钟,罗忠达。

罗忠达抬头看着花孔雀,他已经一言不发站在床前看这个女孩儿好一会儿,罗忠达实在太了解他,口气略担心开口,“少爷,她、”

“达叔你瞧瞧,她长得越来越像我了。”花孔雀男人打断管家的话,话里话外都有一种不言而喻的胜利感。

但这胜利感又不那么纯,夹杂着三分不悦情绪。

罗忠达附和,“老话儿说的好,儿子像娘闺女像爹。”

“亲生父女,她自然长得像您,昭明少爷。”

花孔雀名叫裴昭明,裴云裳的亲生父亲。

裴昭明俯下身,保养极好的手抚摸过裴云裳脑袋,“她今年多大?”

罗忠达思考片刻,“虚岁20,因为月份虚保,又还没过生日,周岁应该是18。”

裴昭明,“那也成人了。”

“是啊,大姑娘了。”罗忠达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极力唤醒裴昭明身上微乎其微极淡的父女之情。

但从裴昭明的表情里看得出,他对眼前这个亲生女儿没半点亲情之感。

裴昭明在意的人只有一个,裴云裳的生母,曲妃倾。

裴昭明的手从裴云裳脑袋上离开,他抽出胸袋里的丝巾擦擦手指,丢到一边,转身离开。

罗忠达看了眼还在沉睡的女孩儿,也转身跟着裴昭明离开。

与此同时,格尔顿大酒店。

整个酒店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个遍,没有一点儿裴云裳的线索,甚至她是自己离开还是被人带走都无从知道。

仿佛像被施了魔法,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闫妄英俊脸庞淡然冷色,他坐在沙发里,从随身带的银质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淡然,安静抽着,听着手下一会儿一句,“三爷,没找到啊。”

“三爷,监控视频被黑了,什么都没有。”

“三爷,没有人说见过裴云裳。”

“三爷……”

每一次答案失望,但闫妄神情依然矜淡,毫无发火的迹象。

欧式长桌上放着美人鱼烟灰缸,一个酒杯,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草莓蛋糕。

闫妄回来时路过甜品店给裴云裳买的小礼物。

美人鱼烟灰缸里已经多了好几只烟蒂。

所有人都不明觉厉,只有闫克心里清楚闫妄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保镖带着‘没找到她’的消息离开房间后,闫克开了口,“她家破事一堆,也许趁你不在偷偷溜回国了。”

闫妄睨了一眼闫克,“墨警那边麦克已经打通关系,你代我去给他们送点好处。”

闫克,“这里不是Z国是墨西哥,就算她没有护照也多得是办法出境。”

闫妄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拿起旁边的威士忌轻饮一口后放下,“晚上跟州长约的饭局在哪儿?”

闫克弯腰把桌子上的酒杯拿起,转身朝吧台那边走去,“我想等她到K市后,会给少爷发消息告知你。还有,你身上有伤现在不宜喝酒。”

闫妄嗓音冷矜,“把酒拿回来。”

闫克置若罔闻把酒倒掉,将杯子扔进垃圾桶里,“少爷,来墨西哥不是让你玩女人度假,醉生梦死,别分不清主次。”

闫妄扯笑,“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喝醉。”

“我看少爷你现在醉的不轻。”

闫妄随手抄起银质烟盒砸向闫克,闫克没躲,银质烟盒金属边锐利一角砸过他侧脸,擦破一道血痕。

闫妄黑眸阴冷,“我给你脸了?别忘了你的身份!”

闫克无所畏惧,他走到桌边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侧脸的血口子,冰山脸依旧,“我能站在这儿就是为了提醒少爷注意自己身份,至于给不给我脸,少爷随意。”

闫妄笑了,“我他妈跟你说前门楼子,你他妈跟我说胯骨轴子,是我分不清主次,还是你分不清主次?”

闫克,“我们来这墨西哥带的保镖原本就不多,还被那女人占了个位子,你现在把所有保镖撒出去找人,身边一个都不留。”

“你明知道雷砍要搞你,说不定派了多少人暗中盯着你,要是他现在带人闯进来,少爷想过后果?”

闫妄,“少兜圈子,有屁就放!”

闫克,“我早上说过,裴昭明在墨西哥。他姓裴,那女人也姓裴,裴姓并不多见,这么巧合?少爷自小就聪明,我不相信你就没有假设过一种可能。”

“兴许,那女人就是裴昭明的女儿或者亲戚。”

“我个人倾向于女儿,因为……”

闫克顿顿,一贯冰山脸第一次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长得很像曲妃倾,这就是少爷你留她在身边的原因吧。”

听着闫克揣摩他心思,闫妄哑然失笑,“你海水喝多了?”

闫克回击,“少爷,我算是明白闫天旗为什么要把周青媛整容成裴云裳的样子。”

“得不到就干脆毁掉,再收集周边来怀念的变态嗜好……原来闫天旗都是跟你学的。”

“毕竟,少爷你也挺喜欢收集‘曲妃倾周边’。”

“……”

话音儿落,闫妄与闫克两人缄默对视,像极了两只强壮雄兽间较量的前一秒。

客厅里安静的令人窒息。

片刻后,闫克垂眸收回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银质烟盒,恭敬放到闫妄面前。

闫妄俊脸淡淡,他打开烟盒拿出一支烟点燃缓缓深吸一口,“这个星期人多事忙,我不想听到你说任何一句搞砸了。”

“所以,你去阳台站会儿吹吹风,把脑袋里的水控控干净。”

闫克,“……是,少爷。”

……

一个星期后,墨西哥城莫名出现几次不明势力方交火,很快,红潮头目雷砍因醉酒驾车发生碰撞导致当场死亡,看起普通一起交通事故,但在一些明眼势力人中,他们很清楚雷砍是被人整死的。

港口又恢复往日的正常营业,停泊在港口的巨大红色货轮装载满了集装箱,货船笛声嗡鸣,响彻天空,再次起航出海。

港口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内,闫克看着逐渐远航出去的货轮,此时心才算踏实下去。

这一个多星期提心吊胆,刀口舔血,神经紧绷,总算是没白累。

闫克坐在驾驶座里,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自己叼起一根,递给后座闫妄一根。

闫妄抬手接住烟,扯出车载打火器点燃。

闫克长抽吸一口烟,手肘随意搭在车窗,看着远处安稳航行的货轮,“少爷,这边事以了,晚上还有个饭局,等饭局结束后就安排回国吗?”

闫妄看着渐行渐远的货轮,默默抽着烟没说话。

忽然,闫克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眉头一皱。

“少爷,是警局那边打来的电话。”

闫妄面容枭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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