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内阁首辅杨廷敬,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勿为浮议所动,早正大位!老臣必将恪尽职守,辅佐陛下,共度时艰,开创太平!”
杨廷敬的话,没有王明远的激昂,没有崔显正的务实,却有着首辅一言九鼎的绝对权威!
他不仅表态支持,更是以“遗诏见证人”的身份,用自己的官声和首辅的权威,为遗诏的真实性背书!彻底堵死了“验明遗诏”这条路!
“哗——!”
广场上终于压抑不住,响起一片巨大的哗然!
首辅都跪了!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戴鸣和他身后那几位官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两位出列的宗亲,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开始躲闪。
王明远跪在地上,心头也是一定。
看来先帝果然早有安排,杨阁老此刻的表态,恐怕也是先帝遗计中的一环。
有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首辅压阵,新帝的根基,瞬间就稳固了大半!
但,这依然不是全部。
“臣,程镇疆,附议!”
一个沙哑、低沉,却如同金铁交击、带着边关风霜血火磨砺出的硬朗声音,陡然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煞气,瞬间让广场上的嘈杂为之一静!
所有人,包括跪着的、站着的,全都骇然转头,看向武官勋贵队列的最前方!
只见定国公程镇疆,排众而出。
这位老将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身简单的素色袍子,但脊背挺得如同他镇守多年的边关雄关,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刻着战火与风沙。
他走到杨廷敬身侧,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对着新帝的方向,抱拳,躬身,然后单膝点地——这是武将最郑重的军礼!
“老臣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礼法规矩。”
定国公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尤其是在戴鸣等人身上停留一瞬,那目光中的寒意,让几人如坠冰窟。
“老臣只知道,先帝的旨意,就是军令!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殿下久在东南封地,熟知兵事,通晓边情。如今我大雍,北有边患,南有海波,正需一位知晓兵事、能稳大局的君主!”
“故,老臣程镇疆,愿率麾下儿郎,效忠新君,护我大雍河山!若有奸邪宵小,敢对陛下不敬,敢对先帝遗命不尊——”
定国公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战刀,寒光四射:
“那便是与我大雍数十万将士为敌!与老夫手中这口刀为敌!”
“臣,程镇疆,誓死拥护陛下,早登大宝!”
“轰——!”
定国公!这可是大雍军中最硬的那块招牌!是活着的传奇!是无数边军将士心目中的神!
他这些年低调,或许因丧子而沉寂,但他在军中的威望,从未有丝毫衰减!
他一表态,几乎就代表了军方最正统、最中坚的力量的意志!
此刻他一站出来,不仅仅是表态支持,更是释放出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号——新帝,有军方的鼎力支持!
任何想在这个时候搞风搞雨的,先问问边关的刀答不答应,先问问那些血战沙场的将士答不答应!
“臣等附议!愿誓死效忠陛下!”
兵部尚书张甫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位老尚书对定国公素来敬重,此刻毫不迟疑,带领身后一众兵部官员,哗啦啦跪倒一片!
紧接着,原本就支持新帝的刑部尚书包大人,五军都督府的几位勋贵都督,也纷纷出列跪倒!
然后,是更多出身军旅、或在军中有所关联的文武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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