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进入平流层，飞行平稳下来。空姐走过来，微微弯腰。
“陆先生，苏女士，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苏清禾要了一杯温水，陆知珩要了一杯黑咖啡。
空姐端着托盘离开，机舱里安静下来。苏清禾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海。云层很厚，像一大片棉花糖铺在天上，阳光照在上面，泛着金色的光。
苏清禾看了一会儿，觉得困了，闭上眼睛。
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又早，困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的头慢慢歪过去，靠在陆知珩肩上。
陆知珩没动，只是伸手，把毯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苏清禾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动作，往他那边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
苏清禾被颠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气流。”陆知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苏清禾摇头，正要说什么，飞机又颠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机身轻轻晃了晃，苏清禾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倾。
“没事。”陆知珩说，“小气流，过了就好。”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飞机又颠了一下。持续的、轻微的颠簸，像开车走在石子路上，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
苏清禾被颠得有点不舒服，皱了皱眉。
陆知珩低头看她。“去后面躺一会儿？”
苏清禾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很快到了吧？”
“还有一个多小时。”陆知珩说，“后面有床，比座位舒服。”
苏清禾想了想，点了点头。
陆知珩站起来，伸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暖暖的。
他牵着她往机舱后面走。
穿过一道窄窄的走廊，推开一扇门，后面是一个独立的卧室。
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柔柔地笼着整个房间。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很舒服。
苏清禾走进去，在床上坐下。床垫软硬适中，比座位舒服多了。
“你休息吧。”陆知珩站在门口，“到了我叫你。”
苏清禾点头，脱掉鞋子，躺下来。床单很软，枕头的高度也刚好。
苏清禾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你也躺会儿吧。”
陆知珩点点头，“好，陪你。”
他伸手，把苏清禾揽进怀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温热的。
飞机又颠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苏清禾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倾，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稳住。
苏清禾抬起头，想说什么。他正好低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她的嘴唇擦过他的。
距离很近。
陆知珩的呼吸顿了一下。
苏清禾感觉到他放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微微用力。
“禾禾。”他叫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苏清禾“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陆知珩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很轻的吻。他的唇贴着她的，停了一秒，两秒，然后慢慢加深。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苏清禾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线，从左到右，又回到中间。然后探了进去。
飞机还在颠簸。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苏清禾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攀上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颈。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她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苏清禾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
他的手指停在她肋骨的位置，拇指轻轻摩挲着。
苏清禾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松开她的唇，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清禾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把他拉向自己。
陆知珩的呼吸重了一瞬。
苏清禾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按摩。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衣服的下摆。
苏清禾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很方便。他的手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苏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下来，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料。
飞机又颠了一下。苏清禾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陆知珩的吻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哑。
苏清禾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怎么。”
陆知珩看着她那副又害羞又嘴硬的样子，笑了。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
掌心贴着她柔软的皮肤，手指慢慢收拢。
苏清禾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知珩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胸口。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像在丈量什么。
苏清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飞机还在颠簸。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
陆知珩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苏清禾看着他，看着他解开扣子后露出的……腹肌。
陆知珩俯下身，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苏清禾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下摆，这一次没有停留，直接往上。
苏清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松开她的唇，喘着气，看着她。
“禾禾。”他叫她，声音低哑。
苏清禾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底有一簇火苗在烧，烧得又烈又烫。
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陆知珩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
“嗯。”她回应着陆知珩，声音很轻。
陆知珩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烫又痒。
飞机还在颠簸。苏清禾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卧室的门关着，灯光柔柔的，笼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床单被揉皱了，枕头歪到一边。
他的吻落在她肩头，落在她锁骨，落在她胸口。
苏清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
“陆知珩。”她叫他，声音软得像在求饶。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又娇又软。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动作却没停。
……
飞机穿过最后一片颠簸区，飞行重新变得平稳。窗外的云层散开，露出底下连绵的山脉和城市的轮廓。
卧室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苏清禾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还在她发间慢慢梳理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温柔。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陆知珩低头看着她。苏清禾睫毛垂着，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
他轻轻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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