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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开局迎娶鬼新娘,我真的只是个烧尸匠 > 第47章 札记秘闻
 
”盒饭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眼镜片,他擦掉水汽时,看见玻璃倒影里有三个影子,正往殡仪馆的方向瞟,袖口都露出半截黑袍——是玄清会的学徒,手里的麻袋鼓鼓囊囊,装着用来冒充尸体的稻草捆。
回馆时果然撞见花衬衫堵在门口,他身后的两个地痞正往停尸间的窗缝里塞东西,黑色的粉末簌簌往下掉,是硫磺和坟头土的混合物,能让尸体皮肤发绿,看起来像诈尸。“欧阳老板,”花衬衫用折叠刀剔着指甲,刀缝里还嵌着暗红的泥,“赵主管说了,你要是现在签字,这月的保护费免了,还送你副好棺材。”
我没说话,直接往门里走。花衬衫突然用刀挡住他,刀刃上的寒光映出停尸间的影子——昨天刚接的张大爷尸体,不知何时坐了起来,脸贴在玻璃上,眼珠是浑浊的白,嘴角淌着涎水。地痞们发出哄笑,花衬衫用刀背敲着玻璃:“你看,连死人都嫌你这地方晦气。”
他刚要推门,青铜戒指突然在口袋里发烫。透过玻璃细看,张大爷的脖颈处缠着根细红线,线尾从停尸台底下露出来,被人攥在手里——是躲在柜子后的玄清会学徒,正用“提线符”操控尸体。张大爷的指甲缝里嵌着木屑,是从学徒的黑袍上刮下来的,那木屑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玄清会特供的“安魂香”烧剩的灰。
“张大爷生前是木匠,”我突然开口,声音惊得地痞们一愣,“他左手无名指缺半截,是年轻时被锯子锯的,你让‘他’抬抬左手试试?”
玻璃后的尸体僵住了。花衬衫的脸色变了变,突然踹向大门:“装什么装!给我砸!”地痞们刚要动手,停尸间里突然传来“哐当”声,张大爷的尸体倒了下去,露出柜子后的学徒,他正被什么东西缠住脚踝,脸色惨白地挣扎——是我早上在停尸台底放的桃木钉,沾过龙涎草的汁液,专克邪术。
“滚。”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花衬衫的刀顿在半空。他推开大门时,故意撞在花衬衫肩上,口袋里的《焚尸札记》硌得肋骨生疼,书页里夹着的半张符纸正微微发烫,是祖父画的“驱邪符”,边角还留着牙印——当年祖父被玄清会困在炼魂炉时,用牙齿撕下这页符纸保命。
地痞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关上门,看见张大爷的尸体已经躺回原位,脖颈的红线断成几截,学徒掉落的麻袋滚在墙角,稻草捆上贴着张黄纸,写着“欧阳烬”三个字,被朱砂圈住,像个靶心。
深夜的停尸间比冰窖还冷,温度计的汞柱卡在4℃,暖气管道被人用石头堵住了,哗哗的水流声从墙里渗出来,像有人在哭。我坐在焚尸房的台阶上翻《焚尸札记》,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照得炉壁上的刻痕忽隐忽现——“玄清会初代,玄机子,善炼‘子母煞’,以活人精血饲之,子煞附尸,母煞藏符……”
“咔哒。”停尸间的门锁突然转了半圈。他抓起炉边的撬棍站起来,青铜戒指烫得像块烙铁。门缝里渗进道青紫色的光,落在昨天张大爷躺过的停尸台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具女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左眉骨有块月牙形的疤。
女尸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出焚尸房的影子,我举着撬棍的手在发抖——是宋晚晴,纸人铺的那个姑娘,他三天前还看见她在巷口给流浪猫喂食,怎么会变成尸体?她的手腕上戴着只银镯子,内侧的“宋”字沾着黑血,血珠滴在地上,晕开个小小的“煞”字。
“别碰她。”老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假腿的金属关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替身煞’,玄清会用她的头发混着尸油做的假人,你要是碰了,就会被母煞缠上。”
我这才注意到女尸的皮肤发灰,像涂了层蜡,指甲缝里嵌着纸浆——是扎纸人的材料,混着朱砂和桐油,能让假人看起来像真人。老刘突然用拐杖挑起女尸的衣领,后心处贴着张黄纸,画着个蜷缩的人形,肚脐位置用朱砂点了个点——是“子母煞”的母符,藏在纸人里,只要见了血,子煞就会钻进活人的影子里。
“赵厉这招够阴的。”老刘往女尸身上撒了把糯米,米粒落在纸人身上,瞬间变成黑色,“这姑娘是宋家后人,玄清会找了她十几年,现在用替身煞引她现身,好抓去炼魂。”
停尸间的窗户突然被撞碎,花衬衫带着地痞们涌进来,手里的麻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铁链:“抓住了!我私藏凶尸!”他们刚要扑过来,女尸突然坐起来,银镯子“啪”地裂开,里面滚出颗米粒大的珠子,珠子落地的瞬间,地痞们突然惨叫着捂住眼睛——珠子里射出无数根细针,是用宋晚晴的头发炼的“锁魂针”,专扎作恶者的眉心。
混乱中,我瞥见墙角的镜子,里面映出个穿黑袍的人影,正往焚尸房的方向退,袖口露出半截桃木牌,刻着“玄”字——是赵厉,他一直躲在馆外操控替身煞,刚才的地痞只是幌子。
“追!”老刘的拐杖突然变长,顶端的铜箍裂开,露出里面的桃木剑,“他身上有母符,抓不到他,这替身煞还会再来!”
两人追到巷尾时,赵厉的影子刚钻进古玩店的后门,门轴上挂着个小小的纸人,脸是用宋晚晴的画像拓的,嘴角咧着笑,眼睛处挖了两个洞,洞里塞着黑絮——是用我的头发做的,被尸油泡得发臭。
老刘捡起纸人,突然往上面吐了口唾沫:“还好来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母符就会钻进你的影子里。”他把纸人塞进怀里,拐杖往地上一顿,“跟我来,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老刘的家在殡仪馆后街的老楼里,楼道里堆着腌菜坛子,酸臭味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味——是玄清会的安魂香,我在赵厉的黑袍上闻过这味道。老刘推开门时,我看见客厅的墙上挂着幅合影,中间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左手搭在个年轻人的肩上,年轻人的眉眼和我很像——是祖父欧阳老九,旁边站着的老刘还很年轻,右腿没装假腿,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印着“卫生防疫”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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