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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假太监:我让娘娘失了魂 > 第二十九章 风波未停,风波又起
 
待陈德回眸查探时,那人已经将灯笼交给了后边跟上的两行队伍。
她身上的服饰有着鲜艳的深蓝色和深红色,服饰以银饰居多,与灯笼光照下交相辉映,晃的陈德一时间睁不开眼。
竟无法看清来人的脸庞,只听一声清脆的少女嗓音响起。
“是宫里来的那位公公吧?请里边歇息。”
陈德终于适应了她身上亮堂堂的反光,看清了她素面朝天的小圆脸。
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陈德跳下马车,左右看了一眼问道:“南宫先生呢?”
少女打量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今晚不太顺,阿丞哥还在扫尾呢。”
“你随我去偏厅等候,约莫半个时辰他就回来了。”
说的是扫尾,而不是收尾,杀意凛然。
陈德不由汗毛倒竖,再看她这副邻家小女孩的脸时,顿时不觉得人畜无害了。
“好。”
陈德喉咙发涩,局促的应承下来,跟着她的脚步进入那道窄门。
别看只有灯笼照出来的光影,可陈德脚步刚迈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这道门还有玄机。
外头看平平无奇,但起承转合的地方用了特制的枢纽结构,和一般的木质机杼不同,质感沉重,但开关门却没有声响。
若是放在平日热闹的时辰,机簧撞击回弹的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如此偏僻的巷道里,窄门的作用一定不是为了迎客的,更像是留给夜行之人出入。
偏偏像这种结构的门,宋雪衣的寝宫里也有一道……
这一定不是巧合,宋雪衣和南宫家的关系,绝不是陈德今日所见到的那样。
陈德念头刚到这里,前头领路的小姑娘忽然将灯笼抬高,然后手腕稍稍用力,灯笼准确无误的挂在了门口房梁下面。
几乎是同一时间,刚刚随行的两队人马已经牢牢占据了眼前的空地。
陈德装作漫不经心的抬头四处观察,这与自己下午到过的地方不一样,却有许多相似之处。
譬如这是外院,而前头还有两处宅院的厢房,风雨连廊直到后庭院,呈一个合围包圆的院子格局。
这样的建筑格局在大越并不多见,至少在京中鲜少。
因为京中雨季少,无需多做一条连廊来通后院的厢房。
说明,这里的房屋建造格局是沿着南陵那边的风格建造的。
南陵雨季多雨,几乎个把月连续下个不停,不做连廊的话,院子里的排水结构很容易堵塞,雨季多雨时,不消半月就得水漫金山了。
陈德想到这里的时候,恰好刚把目光收回,与眼前的少女不自觉视线交汇。
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南宫家的生意,怕是早都做到京城来了!
否则,何必盖一栋南陵特色的大宅院?
且不止一处!
陈德虽然在局促之间尽可能的做好了表情管理,可似乎还是被眼前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看穿了。
“嘿,宫里来的奴才,本小姐先与你打一声招呼哦,你是第一个进我们南宫家的宫里人,还是一位在坊间稀缺的宦官,所以你只可在今夜表现出一次左顾右盼的态度。”
“阿丞哥不喜你们这些狗奴才,若是被他瞧见你左看右看的,定饶不了你这对招子!”
说罢,小姑娘做了个鬼脸,一蹦一跳的拉开偏厅大门,努了努嘴,示意陈德进去。
里头亮堂堂的,却和长秋宫一样,清冷无比。
陈德讪讪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随即从她让开的身位走了进去。
小女孩依旧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盯着他上下打量。
“我要去处理一摊子糟事,你就在此地候着,等阿丞哥回来了,会有人来通知你的。”
“等等!”
陈德见她要走,背后顿时凉飕飕的。
他看了一眼外面一院子的人,还是鼓足勇气笑道:“能不能让你的阿丞哥尽早回来,我得在三更天入宫,皇后娘娘说了,今晚还有许多差事等我去办……”
“哦,可我说了不算。”
小姑娘笑颜如花的看他。
“阿丞哥也有一堆麻烦,你就且候着吧。”
陈德满头黑线,吁了口气权当认命了。
等坐下后,他慢慢将一天的经历捋清楚。
南宫家早在皇城扎根,却对外宣扬今日进京,而在进京之前,又遇几拨麻匪行刺,这些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朝廷的太监。
说明与后宫的某位妃嫔脱不开干系,或都是皇太后的手笔。
皇后宋雪衣要他卖命,知晓全盘后宫陈年辛密,目的绝不是为了拉他下水。
毕竟她是皇后,而他就算是重新穿上红衣,在她眼里依旧还是奴才,无需如此大费周章的在他身上筹谋。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设想,宋雪衣看重他的只有一点。
厨艺!
而这一点,同样与皇太后赏识他的原因相同……
“嘶,宋雪衣想我接近皇太后,方便刺探情报?又或是直接行刺?”
逻辑自洽,理论滴水不漏,以宋雪衣和南宫燕的秉性,这套猜想几乎无懈可击!
“完了完了,这不比柳如意她们的修罗场还恐怖?”
陈德忽然有些想念柳如意了,至少这个疯批女人看着狠辣,心中藏不住事,一眼就能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哎,富贵险中求,希望我不是在自寻死路吧……”
陈德心中刚感慨完,屋外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个举着灯笼的身影从院门前奔跑而过,口中不停的喊道:“快,快,先把南宫先生和师爷抬去厢房治伤!”
南宫丞受伤了?
陈德坐不住了,倒不是关心南宫丞的伤势,而是今晚的任务接头人就是他,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如何回宫交代?
吱呀一声,陈德刚把房门拉开一条缝,就看到刚才的小女孩扯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头发,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长剑出鞘,锋芒的剑尖带着锐利的气势,抵住了那陌生女人的咽喉。
“左慕儿,阿丞哥倘若出了事,我定将你的脑袋斩下当夜壶!”
左慕儿一脸惊慌失措,一动不敢动,扯着嗓子喊道:“今夜之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接了香坊掌柜的货,那船上的香料都是我们定下的,我去的时候香坊就已经出事了!”
“而且,我们是在回来的时候被人袭击的,当时我被他们蒙着黑布,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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